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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朝鲜日本要打核武器牌,东瀛造核武只欠决

  来源:观察者网

  原标题:这个国家的核材料够造6000枚核弹,美国为何对它总是“网开一面”?

图片 1 日本H2A火箭发射升空

  近日来,随着朝鲜半岛局势的恶化,朝鲜导弹两度穿越日本领空,日本国内支持日本开发并保有核武器的声音再度甚嚣尘上。这一论调通常被称为日本核武装论,即围绕日本是否应该成为有核国家这一问题而产生的诸多议论。目前为止,日本是人类历史上唯一一个遭受过原子弹打击的国家,对于核武器的恐惧已经成为日本民族记忆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本月17日,一则“日本钚库存过量”的消息,将日本的“核问题”摆到了前台。

  “新建核电站绝对无法获得国民的理解!”日前,日本首相安倍晋三释放出重启核电的明确信号,立刻遭致公明党党首山口那津男的公开质疑。在此种情况下,日本政府为何要如此不渝地重启核电?答案或许令人不寒而栗。

  惨痛的战争记忆一直都是日本民间反战思潮的触点,也是许多拥有战争记忆的日本人反对核武器的现实依据。不过在右翼保守势力一边,对核武的恐惧同样成为他们炒作日本拥核论的工具,美其名曰安全保障。简单回顾日本核武装论的历史脉络,其实我们会发现,日本同核武器的历史纠葛远非广岛和长崎那么简单。

  同一天,《日美核能协定》30年期限届满自动延长,美国通过这一协定允许日本在核电项目中提取钚,成为日本核能政策的基础。

  半个世纪的核武梦

图片 2广岛(左)和长崎(右)核爆的蘑菇云图/科学人

  据日本媒体报道,日本多年来从核电站乏燃料中提取钚,以便作为燃料再利用,现阶段钚库存量高达47吨。钚同时是一种能转用于核武器的放射物质,按照共同社的说法,这“相当于制造6000枚核弹的量”。

  2011年福岛核事故之后,日本国内谈核色变,50余座核电站中当前只有2座在运转。然而,民众的核恐慌似乎并没有动摇日本发展核电的决心。

  弓与火枪的死寂:胎死腹中的核武研发

  以往的伊核问题、朝核问题、以及更早的利比亚核问题……但凡与核武器沾边,立即招致国际上的口诛笔伐乃至实际制裁。然而日本却能成为例外,毫不避嫌,在“保护伞”下堂而皇之地发展核能力。

  在本周,日本4家核电公司申请重启5座核电站中的10个反应堆,获得安倍的积极回应,称将努力“推进重启工作”。

  日本首次接触到核武概念的时间并不算晚。早在1937年11月,日本物理学家和随笔作家中谷宇吉郎就在《东京朝日》新闻上发表了一篇名为《弓与火枪》的短文,简要介绍了利用核裂变开发武器可能带来的巨大破坏性,并在文章中谈到,为了人类,希望利用核能开发武器的那一天不要来到。不过中谷宇吉郎并不是核物理方面的专家,而是一位致力于低温科学研究的物理学家,因其成功制造了日本历史上第一次人工降雪,故被誉为“雪博士”。

  这个一直以“核武受害国”自居、表面上强调自己无意拥核的国家,其核政策却一向极不透明,对于核武的态度也一向模棱两可。日本的钚储量,一直是世人关注的问题。此前一直“纵容”日本的美国,近些年都开始发出“要求日本归还钚”的声音,让人们不得不联想日本是否在暗中研究核武器。

  东京电力公司所属核电站的灾难阴影还未散去,他们竟然如此心安理得地将之抛诸脑后。难怪有日本民众诘问:安全与金钱哪个更重要?

  在八年后的1945年,日本战败后不到一个月,“雪博士”再度发表了一篇名为《原子爆弹杂话》的文章,其中简要回顾了过去几年各国在战争中研究开发核武器的历程,并再度谈及核武器可能带来的巨大破坏性,在文章末尾,中谷又一次强调自己不改反对核武的初衷。

  那么,日本储存如此大量核燃料到底是想做什么?日本到底有没有制造核武的企图?有没有制造核武器的能力呢?

  然而事实却显示,日本发展核电并非如此简单。此前,有日本媒体爆出,日本政府在3月份曾就“国内生产核武器的可能性”编写一份内部报告。这早已不是日本第一次谈论核武,在日本国内,叫嚣核武化的论调一直都没有停止。

  中谷宇吉郎可能是日本历史上第一个向公众科普原子武器的巨大杀伤力,并主张反核武的科学家。然而战争中的世界和日本都没有沿着中谷的期望行进。1938年,物理学家奥托哈恩和莉泽·迈特那发现并解释了核裂变现象,证明了通过核裂变获取巨大能量的可能性,为核武器的制造提供了理论依据。

  文 |何方 瞭望智库特约能源观察员

  从1957年时任首相岸信介就明确表示不排除拥有核武器,到2012年日本在联合国拒绝签署一项旨在减少核武器的决议草案,半个多世纪当中,日本始终有人在做着核武梦。有分析认为,日本在为核能应用于军事而铺路。

  1940年4月,日本陆军航空技术研究所所长安田武雄中将命令部下铃木辰三郎调查研制核武器的可能性。碰巧同年七月,日本量子物理学先驱仁科芳雄在英国《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核裂变生成物的论文。铃木辰三郎最终得到了东京大学的物理学者嵯峨根辽吉的建议,两个月后向安田中将提出报告,明言原子弹制造确实可能。安田武雄随即向包括时任陆军大臣的东条英机在内的军部高层提议开发原子弹,并向各大学、研究机构和相关企业发布铃木的报告。次年五月陆军航空技术研究所正式委托日本理化学研究所研究铀裂变武器研发的可能性,六月理研正式接手这项研究,并意图让时任主任研究员的仁科芳雄主导这项研究。军方还从仁科的姓氏中抽出一部分,将这项研究命名为ニ号研究(ニ为日语片假名,并非汉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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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得不令人狐疑:日本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领导这项研究的日本物理学家仁科芳雄是当时日本量子物理学领域的先驱。仁科芳雄曾留学欧洲,1928年回到日本,加入当时的日本理化学研究所,1930年获得东京大学理学博士,次年组建自己的研究室,专门从事量子理论、原子核、X射线等方面研究。仁科在1939年至1940年间发现了铀237同位素,将日本的铀分裂研究推到了世界的前沿(很讽刺的是仁科的研究成果在当时世界物理学界几乎家喻户晓,但是在日本却鲜为人知),这为后来日本的核武研发奠定了理论基础。

  日本的“真面目”藏了二十年

  原料与技术都不是问题

  有一种说法是仁科芳雄直接建议安田中将研制核武器,不过这一说法似乎没有充足依据,因为仁科本人深知当时美日科技实力的差距,因而反对太平洋战争。2006年,理化学研究所的官方杂志《理研新闻》的一篇文章披露了1941年日本核武研究立项的细节。其中提到1941年4月,当时的理研所长曾找仁科谈过一次话,当时仁科表示拒绝接受这项研究。

  日本是世界上最早研究核武器的国家之一,在二战期间,日本陆军和海军分别执行“仁计划”和“F计划”研究核武器。虽然这些计划在战争后期被美国中断,但日本拥有核武的企图却一直都未消失。

  对于安倍缘何迫不及待地重启核电,日本杉山女学园大学客座教授西园寺一晃对记者表示,安倍的着眼点主要在经济,现阶段没有必要把安倍政权的核能政策与日本是否发展核武器联系到一起。

  至于后来仁科为何又改变态度接手这项研究,仁科本人并没有留下任何解释。据后人推测,可能有两种解释,一是仁科当时并不能肯定核裂变连锁反应会产生爆炸还是能够作为能源利用,从而建造原子炉,并且仁科也将两种可能性报告给军方,军方考虑到日本能源贫乏的现状,给予仁科两者皆可的答复,仁科觉得这一研究可能具有和平利用的意义;二是仁科可能意图借此推进日本的基础科研,仁科自己也曾表示:“即便是战争时期也要推动基础研究,如果到战争结束时只是做一些无聊的研究,那就是日本的耻辱。”无论当时仁科芳雄是以什么目的投入这项研究的,核武研究展开的几年是日本距离打开核武魔盒最近的时期。

  1952年,日本被允许发展核电,此后不久,日本保守政治家中曾根康弘等人联名向国会提出了战后第一份“核能预算”,该预算总规模为2.6亿日元,其中2.35亿是反应堆的建造费。这个方案以让人吃惊的速度在国会获得了通过,显示了日本在获取核技术方面的急迫心情。

  他分析说:“不再次启动核电站,日本依赖石油的火力发电将会增加,这会导致日本电力价格上升,将对日本经济带来巨大打击。”

  1943年5月理研提出一份旨在证明铀分裂武器可行的报告。根据铃木辰三郎的会议,这份报告之所以拖沓了两年才完成,主要原因是战争前期的胜利让军方意识不到开发原子武器的必要性。当时已经升任航空本部长的安田中将接到报告后,立即命令推进相关研究,并且航空本部一改往日通过航空技术研究所委托外部机构进行专项研究的管理,由本部直接负责这项研究,而且在整个二战期间,这也是唯一一件由航空本部直接负责的研究项目。于是,就在美国曼哈顿计划开始翌年,日本版的核武研制工作正式启动。至1944年3月,理研已经开始铀浓缩实验了。不过1944年底开始,美军轰炸机展开日本本土空袭行动,理研机构的研究设施成了美军的重点“关照”对象。1945年4月,理研遭到美军燃烧弹空袭,实验设备全部烧毁。虽然仁科之前就建议在大阪大学设置新的实验设备,不过这项工作直到战争结束都没有完成,尚未完工的实验设备被分解抛弃在附近的河流中。

图片 3现年100岁的日本前首相中曾根康弘

  “日本目前还离不开核能。”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院长刘江永教授表示认同。他进一步分析认为,核电是日本唯一能够不依赖进口的能源,核电停运已经给日本经济和民生带来很大制约,此外,日本要发展清洁能源,兑现减少碳排放的国际承诺也需要核电。

  除了美军的空袭,真正阻挡住日本核武研发进程的问题是原料的缺乏。由于勘探技术的限制,当时日本方面尚不知晓分布在冈山县和鸟取县的铀矿矿脉。自1944年开始,日本便在朝鲜半岛、满洲、蒙古和新疆等地开展探矿行动,当时收效甚微。1945年日本陆军决定在福岛县开矿尝试采掘金属铀,并发动矿区附近的石川中学学生勤工俭学协助开矿,不过采掘出的原石含铀量极低,并不勘用。

  然而,由于有“全球唯一”被原子弹轰炸的历史,加之1954年又发生了日本渔船被美国氢弹试验误伤的“第五福龙丸号事件”,日本民间恐核、反核情绪一向高涨,“民意”成为日本核技术发展的障碍。

  不可否认,和平利用核能是主权国家的权利。但安倍自己早已道破天机,有媒体称,安倍曾表示日本可在一周内制造出核武器。这令人震惊。

  同时,日本海军还试图从中国上海的黑市中获得二氧化铀。并且由于当时纳粹德国仍然控制着位于捷克的铀矿,日本尝试从德国获得铀元素。而纳粹德国也派遣了U-234号潜艇试图通过秘密运输方式向日本提供二氧化铀,但是潜艇在途中就接到了德国战败投降的消息,便直接向盟军舰队投降了。无论通过哪种方式,日本都无法获得达到核裂变临界点的足量铀元素,最终1945年5月,铃木辰三郎绝望地宣布研究终止。

  为了推动日本的核事业,在传媒大亨正力松太郎的领导下,受财阀资本控制的日本媒体一改往日的反核立场进行宣传。更魔幻的是,正力松太郎这个对核能一窍不通的传媒人,竟然因此而获得了“日本核能之父”的称号。

  专业人士指出,制造核武器至少需要通过三大关,即核裂变原料、核制造工艺与核投送。这三关已经难不倒日本。刘江永认为:“从核设施、核技术、核材料等方面来看,日本进行核武装是没有任何障碍的。”他介绍说,日本目前采用钚发电,所产生的核废料经过处理浓缩之后,可以用来制造核武器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除了陆军主导的二号研究之外,日本海军也在中途岛惨败后,以京都大学为依托,开展了自己的核武器研究项目,称为“F研究”。1945年7月,海军亦终止“F研究”,至此日本核武研制工作全部胎死腹中。虽然日本陆海军一向不和,但是参与两个项目的日本科学家之间却相处融洽,并且给予对方充分的肯定。两项研发工作几乎调动了日本物理学界的全部精英,连诺贝尔奖得主汤川秀树都参与到了海军“F研究”中。其中的很多人在战后都参与了废核运动,不过这些科学家对于自己参与的日本核武研发工作却始终三缄其口。

图片 4日本传媒界的传奇人物正力松太郎

  不能不说,很难排除日本通过发展核电来囤积核武器原料的可能性。有数据显示,日本六个所核燃料后处理厂年产钚量能够提取9吨武器级钚,足够制造2000枚核武器,这一产能不比美国低。

图片 5中途岛战役图/空中网

  在“获取核技术”这个议题上,日本政界和经济界精英中存在广泛的共识。在政界和传媒界的推动下,1955年11月,日美签署了《日美核能协定》,根据协定,美国向日本提供试验用的反应堆的设计资料,并借给日本6公斤浓度为20%的铀235核材料。日本核工业由此重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刘江永表示:“是否制造核武器主要取决于日本的战略决策。只要日本下决心,可以说很快就能够成为核武装的大国。”日本距离有核武就只有一个决策的距离。

  1945年日本战败后,联合国军最高司令部破坏了日本所有核武相关实验设备,并没收了所有器材原料。1947年1月,远东委员会决议禁止日本原子能研究,在占领结束之前,日本将要开启的核武魔盒被彻底封印。

  1956年元旦,日本核能委员会建立;6月,日本在茨城县东海村设立日本核能研究所,并在此建造动力试验堆JPDR(沸水堆)。核能委员会的建立,让日本开始有了组织发展核电的领导机构;而日本核能研究所的建立,则让日本开始培养自己的核能人才。与此同时,日本国会迅速通过了《核能基本法》等配套法规。日本的核工业发展很快走上了正轨。

  决策闸门何时打开?

  暧昧的和平:不安分的核武牌

  经过五十年代的研究和摸索后,在美国通用电气和西屋电气的帮助下,日本在60年代后迎来了核电大发展,到70年代末,日本已经建造了数十台成熟的商用核电机组,核电产业初具规模。

  “安倍在即将举行的参议院选举中可以说能够毫无悬念的胜出,在这种情况下,日本的核能政策肯定还会向前推进。”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外交研究室主任吕耀东如此预期日本核政策的未来。不过,至于日本会不会将核电的积累转作他用,他表示现在还不得而知。

  二战后,日本确立战后和平体制,原则上永久性放弃开发和保有包括原子弹和氢弹在内的核武器。不过另一方面日本也在积极响应1953年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提出的和平利用原子能的提议。对于日本而言,开发核能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作为孤悬汪洋的岛国,日本严重依赖海上能源生命线。1954年,日本设立原子力研究所,编制战后第一部原子力预算。以此为开端,多家日本大学及民间企业开始建造原子炉,再度展开以原子能发电为主要目的的核技术研究。同时为了实现核燃料的循环再利用,日本还在战后积极推进快中子反应堆、高级热中子反应堆和核燃料处理厂等设施的开发,由此日本保有了大量作为原料的乏核燃料。在无核国家中,日本的核技术研发走得足够远,也是距离核武器最近的国家。

  而从此时开始,日本藏在核电“面具”后企图获取核武的真面目也渐渐展现出来。

  刘江永也指出,将发展核电与拥核直接做联系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但他同时强调:“对日本拥核不应该掉以轻心,日本只不过是有一个政策选项的闸门没有打开。”

  1955年,日本通过《原子力基本法》,将核能开发和使用纳入法律管制框架,其中规定核能的研究、开发及使用仅限于和平目的。在日本与核燃料提供国签订双边原子能协定时,通常也会附带义务条款,一旦日本利用核燃料开发核武器,则要求日本必须归还核燃料。日本一直都是国际原子能机构的重点审查对象,驻日本的检察官人数多达200人,为世界最多。直到2004年国际原子能机构认定日本没有将核能转入军事用途的可能,才撤走半数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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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朝鲜大力发展核武、日本越来越右倾化的背景下,西园寺一晃也指出:“不排除持有‘核武装论’势力的影响力增大的可能性。”

  不过即便日本三番五次申明自己和平利用核能的立场,并通过一系列法律约束和制度规范约束本国的核能研发与使用,似乎也不能让日本获得被侵略国乃至世界的信任。在核武魔盒面前,战后的日本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暧昧”地探讨一次日本是否有必要持有核武器。

  核电燃料循环链暗藏玄机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日本是核武器的唯一受害国,日本发展核武,无论是暗地里还是公开化,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伤害。

图片 6日本广岛和平纪念馆图/中日经济交流网

  1974年,日本发布了《电源开发促进税法》,对核电企业给予各种优惠措施,同时,日本也力求发展自己完善的核闭式循环产业链。而这个“核闭式循环产业链”,是非核武国家的“大忌”。为什么这样说?因为迄今任何发展这个产业链的国家,莫不走上了发展核武的道路。

  对此,刘江永分析说:“日本的战略纵深很有限,不用说核战,就是核电站受到打击都会造成核灾难。现在国际社会都谴责和制裁拥核,如果日本拥核的话,国际制裁会对日本未来的生存产生很大打击。”

  据传早在1957年,岸信介就任日本首相不久之后,就以非正式的形式向美国方面表示如果形势紧迫,日本将会进行核武装。岸信介的露骨态度让美国大受刺激,遂强化日美安保体制。不过并没有充足的证据佐证这一传闻。但是从岸信介政府的一系列表现来看,认定岸内阁内部完全不存在日本核武装的声音似乎也不那么令人信服。毕竟岸信介当政时推动的两项重要工作就是自主防卫和自主外交。

  这条产业链,说的是核燃料循环。核燃料循环,简单说来,分为上中下游三个部分。

  正如吕耀东所指出的,“日本只有吸取二战的教训,从亚太和世界的福祉出发,和平利用核能,才是明智之举。”

  其实早在1955年,时任日本外相重光葵访美时,就曾向美国提起过修改日本安保体制的建议,要求美日平等邦交,美军退出日本,不过遭到美国断然拒绝。当时作为随行人员的岸信介深受刺激。日后岸信介执政时依然力主推动日本防卫自主化,不过为了消除美国对日本可能要脱离美国阵营的怀疑,岸信介只能曲线救国,修改旧《日美安保条约》中的一些不平等内容,确立了日美合作共同保障日本安全,和日本应随国力恢复逐渐增强防卫能力等内容。

  上游是核燃料的制作。

 

  对美关系之外,岸内阁则确立了“联合国中心主义”、“坚持亚洲一员的立场”和“与自由主义国家协调一致”的外交三原则。非常值得玩味的是,当时的日本试图在联合国呼吁对核试验问题采取积极态度,批判英美搞水下核试验,然而遭到了英美的强烈反对。似乎和自主开发核武器比起来,要求核大国放弃核武器对日本而言更加不现实。不过岸信介却借此实现了日本的道德再武装,反核立场和和平主义让日本获得了标榜国际道义的机会。

  由于目前绝大部分核电机组使用浓缩铀做燃料,所以,一个国家若要制造核燃料,前提是必须掌握铀浓缩技术。而铀浓缩技术,也是制作原子弹的关键技术。可以说,拥有了铀浓缩技术,基本上等于拥有了制造铀原子弹的能力。

  1960年,池田勇人就任日本首相。这位新首相在日本核武装问题上更显得蠢蠢欲动。在1961年11月美国国务卿拉斯克访日期间,池田首相就曾向美国国务卿透露,内阁中有日本核武装的论调。令据《中曾根康弘讲述的战后日本外交》一书披露,在当时的自民党总务会宴会上,池田首相曾意味深长地对中曾根说:“中曾根君,果然日本不持有核武器是不行的。”据中曾根自己的描述,这可能是池田首相酒后吐真言,当时首相的心境和其他人是类似的,日本这个国家,实力不济,前途未卜,总是依赖他国肯定是不好的。不过日后中曾根在核问题上却转变立场。

图片 7《红海行动》主线剧情中频繁出现的“黄饼”就是铀浓缩物

  1964年佐藤荣作接替池田勇人就任日本首相。在日本拥核问题的探讨上,佐藤首相则干脆把池田的酒后真言付诸实践。1964年12月,佐藤首相引用英国首相威尔逊的话对当时美国驻日大使埃温德赖孝和表示:“别人有核,自己也要有,这是常识。”到了60年代后半段,佐藤政府又极为秘密地探讨了日本拥核的可能性。负责这项调查的是当时内阁调查室的一个外围组织“民主主义研究会”。调查结果结成了两本小册子《日本核政策相关研究(一)——创设独立核战力的技术、组织、财政可能性》与《日本核政策相关研究(二)——独立核战力的战略性、外向性、政治性诸问题》。

  例如,巴基斯坦的原子弹,就是以浓缩铀为基础制作的。而美国在没有伊朗制造核武器的确凿证据情况下,如此关注其铀浓缩工厂,原因也在此。尽管伊朗一再表示自己生产浓缩铀只是为了制作核燃料,但是美国抓住“核能力”这点不放,因为浓缩铀浓缩再浓缩,就能做核弹了。

  不过这项调查的结论却是日本核武装将在国际政治上带来诸多损失,安全保障上的效果也会明显减弱。1999年,日本右翼杂志《SAPIO》专门采访了这项调查的负责人之一蜡山道雄。采访中蜡山详细透露了调查结果。从技术上讲,日本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都具有制造核武器的潜在能力,毕竟制造核武器系只需要大学理工专业本科生程度的相关知识,只要具备原料就能造出来。当时要形成具有威慑能力的核战力,至少需要两个步骤,即核武器的实验和保存配置。

  核燃料循环的中游,就是大家所熟悉的核电。

  当时中美苏都在自己国内的沙漠中进行核试验,英国则在澳大利亚的沙漠中进行实验,法国在撒哈拉沙漠中进行实验,大国通过核试验向世界宣告核武的存在并形成威慑能力。但是日本在1963年就部分批准了停止核试验的条约,除水中和地下以外其它核试验都不能进行。在离岛进行地下核试验还可能引起地壳变动。另外日本国土狭长,像中美那样在国土上分散配置核武器是很困难的,也没有可以抗击核打击的地下洞库。在政治方面,蜡山则表示如果日本开发核武器,美国将对日本抱有强烈怀疑态度,质疑日本走上军国主义老路,为了维系东亚平衡将会支持中国抑制日本,并且其它有核国家都会将日本视为假想敌,日本的安全形势将陷入四面楚歌的恶劣局面。最后蜡山强调,这种反核论不是和平主义的情绪化产物,是冷静的现实主义考量。

  核电是人类和平利用原子能的重要成就,但是反应堆在释放能量的过程中,还会生成钚239(以下简称钚)等裂变元素。而钚和铀一样,都可能成为核武的“先导”,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就看人们如何利用它了。

  之后佐藤内阁的一系列表现似乎也印证了这次核武装调查的影响。1967年12月,佐藤首相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强调了“不保有、不制造、不扩散”的无核三原则。1970年在第三次佐藤内阁中担任防卫厅长官的中曾根康弘同样也申明了无核三原则。不过再度令人玩味的是2010年NHK制作了一部名为《追求核的日本》的纪录片,NHK专门采访了日本前外务事务次官村田良平,在村田去世前的一个月,他向NHK透露了日本政府尝试保有核武的内幕,并表示“在日本的最高利益遭受威胁的紧急情况下,保有核武器的选项并不是被完全排除的。”

  核燃料循环的下游,主要是从乏燃料中分离钚。[注:乏燃料,即核电厂用过的核燃料。]

  在1969年《核不扩散条约》签署之后,日本外务省邀请西德外交部相关人员访问箱根,探讨拥核的可能性。虽然在2010年日本政府否认这次会谈谈及了核武问题,但是据西德方面的证词,并不能完全排除会谈中提及核问题的可能性。尽管在台面上,日本政府始终保持无核立场,但是背后日本政府对核武装做出的各种尝试当时却是不为人知的。

  钚也是一种裂变元素,提取出来后制造混合燃料,可以再次进入反应堆进行发电。但钚同时又是比铀更适合制造原子弹的元素,它的临界质量比铀更小。比如印度、朝鲜的原子弹都属于钚弹。

  70年代公开在公众面前鼓吹日本拥核的始作俑者可能要追溯到石原慎太郎了。1971年,时任参议院议员的石原慎太郎在“尼克松震撼”的背景下表示:“没有核武器,日本的外交将会变得贫弱,并丧失发言权。”石原慎太郎的言论随即登上《朝日新闻》。当时尼克松闪电访华以及美元黄金脱钩的政策,让日本国内对美不信任的声音甚嚣尘上。而2014年美国公开了一份1974年有关对日政策的机密文件,文件中时任美国国务卿的基辛格记录下了对日本是否核武装的疑虑。美日之间的互相怀疑让日本核武装论获得了更大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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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9石原慎太郎图/中国广播网

  从核循环产业链可以清晰地看出,核电和核武其实就是一对孪生兄弟。只要在核燃料循环体系中,掌握铀浓缩技术或钚提取技术其中一种,就事实上拥有了制造原子弹的能力。而日本想要发展的“核闭式循环产业链”,则是计划二者兼得,拥有完整核燃料循环产业链。

  1973年3月,田中角荣首相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表示,在达成正当自卫目的的限度内保有核武器并不违反宪法,这是政府一直以来的态度。可以说为日本核武装论开脱了一条法律解释中的灰色地带。2005年英国政府公开的一份机密文件中又透露了另一件事,1975年,日本科学技术厅原子力担当课长向英国大使透露,日本能在三个月内制造出核武器。这一消息引发了英国政府极大的震动。而且这可能也是各种版本日本三月拥核说的源头。

  能力加上意愿,足以形成制造核武的条件。而日本的拥核企图,并非其核工业发展成熟后野心膨胀,而是自二战以来一直藏在心底的夙愿。我们从日本政界战后关于核武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更有意思的是,2002年自民党前党首小泽一郎在福冈的一次演讲中提到,他曾跟中国共产党方面的人员开玩笑说,制造核弹很简单,日本核电站储藏的钚能够造几千枚核弹,在军备竞争方面日本不会输,如果这样你们怎么办呢?这可能是中国互联网上流传的日本强大核潜力说的源头。

  1957年,时任首相岸信介致信美国政府,称“如果日本认为有必要,将进行核武装”。

  1978年福田赳夫首相还曾一度表明如果日本推出《核不扩散条约》,将不会承担条约的一切义务,在自卫范围内持有核武器并不违宪。不过日后日本政府多次表示,会根据宪法98条遵守日本缔结的国际法规的条款履行《核不扩散条约》各项义务,并坚持无核三原则。即便如此,依然有日本首相或高官不时透露日本的核潜力,或者暧昧表示日本没有完全放弃核武装。

  1961年,时任首相池田勇人公开对美国国务卿表示“我这个内阁中有很多核武装论者”。事实上这个“很多”就包括他自己。

  1991年,宫泽喜一在就任首相前表示,对于日本来说,核武装在技术上是可能的,财政方面也没有苦难。2002年5月,时任官房副长官的安倍晋三在早稻田大学的一次演讲中再度提及,不超过自卫的范畴,无论是核武器还是常规武器,日本持有都不违宪。同年,官房长官福田康夫和石原慎太郎都表达了必要状态下,日本必须拥核的言论。2005年大前研一在接受韩国媒体采访时表示,日本制造核武的可能性很大,日本拥有可以改造为导弹的火箭技术,有50吨以上的钚储量,可以制造2000枚左右的核弹。

  1964年,时任首相佐藤荣作对美国总统约翰逊表示:“中国已经有了自己的核武器,我们日本也得有。”讽刺的是,这位佐藤首相,正是日本“无核三原则”的提出者。

  不过,9成日本人反对日本核武装,但是随着北朝鲜核问题的恶化,舆论可能会改变。虽然在2006年安倍第一次组阁后,立刻改口支持无核三原则,但是当时自民党政务调查会会长中川昭一在媒体面前表示,北朝鲜拥核和欧美不一样,这种脑回路理解不了的国家一旦公开表示持有核武器,必须要彻底遏制,而办法就是拥核……虽然后来麻生太郎和安倍轮流出来给中川洗地,但是中川的言论似乎才是很多日本政客内心的真实想法。

  对于拥核,日本吃相最难看的一次发生在1969年。这一年,联合国通过《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日本众多政客认为该条约剥夺了日本核武装的权利,挑起了日本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高涨的反美民族主义情绪,用以威胁美国,表达不满。虽然在美国施压下,日本政府最终勉强于1970年在条约上签字了,但是日本国会却一致拒绝该条约生效。直到1976年,日本政客发现反对无望的时候,才不得不勉强让条约生效。

  事实上,在此之前,根据日美核密约,日本通过允许美国将核武器部署在日本,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有核国家”。

  1960年,日美签署核密约,允许美国在不通报日本的情况下,将核武器运往日本。70年代,日美又签署核密约,再次确认了美国在日本部署核武器的权利。只是,单单“有核”并不能满足日本的野心,他们暗中一直追求自己真正“拥核”。

  日本政府在口头上一直表示“反核”,暗中却允许美国将核武器运进日本。60年代美国根据日美核密约将核潜艇驶入日本港口,当这件事被媒体报道后,引发了全日本的反核武浪潮。面对举国反对,日本政府不得不宣布采取“弥缝之策(补救措施)”,也就是所谓的“无核三原则”。1967年,日本宣布:“政府从岸信内阁起,就一直坚持对于核武器的不制造,不持有,不运进的方针!”

  “无核三原则”是日本政府被逼宣布的政策,只是为了掩盖日本的核武企图。提出无核三原则的佐藤荣作,私下就曾对美国官员说“无核之谈是毫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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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战后在任时间最长的首相佐藤荣作,他提出的“无核三原则”真正欺骗了全世界——   他竟因此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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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虎为患,日本核能力已震惊美国

  核电和核武,如同一个硬币的两面,二者无法割离,甚至本质相通,在“心术不正”者手中,核电转化为核武只在翻覆之间。

  如前面讲到的,核循环产业链中的上下游技术,是研究核武器技术最关键的技术。作为一个工业强国,日本对研究核循环产业链上下游技术的兴趣,却远远大于研究中游技术——打造日本核电品牌的兴趣,这不得不让人觉得诡异。这只能说明,相比核电,日本对核武器更感兴趣。

  一开始,日本民间对于核循环技术并不太感冒,因为这些技术不仅不赚钱,风险还很高。这让日本政府焦急万分,于是政府将核燃料循环技术研发作为“国家计划”,由国家投巨额资金,并由科技厅和动燃事业部联合进行研发。日本的意思很明显,靠国家力量“强推”,也要拥有完善的核循环产业链技术。

  换作世界上大部分其他国家,公开说发展核循环产业,美国肯定马上抡着棒子揍过来了。

  这样的先例比比皆是。例如巴基斯坦,虽然美巴是盟友,但当美国得知巴基斯坦要建核燃料后处理(用于钚提取)工厂时,立刻对巴基斯坦进行经济制裁并附带政治颠覆,差点将巴基斯坦“搞残”。再如伊朗,自从美国发现伊朗在从事铀浓缩活动后,就对其进行长达数十年的制裁。朝鲜就更不用说了,印度也一样,美国在得知印度建立了核燃料后处理厂后,美国也是毫不留情地挥起了制裁大棒。

图片 11今年5月美国退出伊核协议,重启对伊朗制裁

  但是日本不一样,不仅公开说要搞铀浓缩,还要建立核燃料后处理工厂。对于日本明目张胆要铀又要钚的行为,美国不仅没有一句反对,而且还默许英国和法国帮助日本。

  从60年代开始,日本就埋头搞起了铀浓缩研究。日本动燃事业部在人形峠建设了铀浓缩工厂,该厂1982年投产,虽然年分离能力很小,远远不能为日本众多核电站提供燃料,但是日本通过它初步掌握了铀浓缩技术。

  此后,由众多“爱国”民企投资,日本又在六所村建设了一座大型的铀浓缩工厂,经过三次扩大产能后,这座工厂的铀浓缩能力达到了600吨SWU每年,每年可以提取浓度3%的浓缩铀150吨。若反复分离,大量生产武器级的铀易如反掌,而理论上,制造一颗铀弹只需要25千克。

  而日本的钚提取技术,能力更是惊人。1969年,日本已经掌握了钚分离技术,第一次从乏燃料中分离出208克钚。

  刚开始,日本由于钚分离能力有限,日本将乏燃料运往英法处理。后来,日本钚提取技术能力上来后,开始自己进行钚生产。到2012年年末,日本国内贮存的钚已经达到了9.3吨,还在英法两国存放了34.9吨,共计44.2吨。而理论上,而制造一颗钚弹,只需要9千克钚。

  日本生产钚的幌子是制造铀钚混合燃料和用于快堆研究。但实际上,日本仅仅有4座反应堆使用了混合燃料。至于快堆,普贤快堆早已退役,文殊快堆在1995年事故后一直没有运行。日本钚存量,在目前40多吨的基础上,依然在不断增加,却根本没有消耗这些钚的渠道。

  注:快堆,即“快中子反应堆”的简称,是世界上第四代先进核能系统的首选堆型。

图片 12日本“文殊快堆”,已处于停运状态

  2014年,日本共同社报道:日本过去两年向国际原子能机构报告本国贮存的钚存量时,漏报了640千克浓度为62%的钚。这些钚去哪了,不得不让人遐想。

  事实上,日本核电表面上发电,暗中研究核武的企图,国际社会早有共论,连一直“放纵”日本的美国有时候都开始担忧。2014年1月,美国曾要求日本公开钚存量,归还属于美国的钚,震惊了国际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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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领导人“自曝”:事实拥核

  尽管日本口头上表示自己没有核武企图,但是细究日本领导人的表态,研究日本的工业情报,日本应该是一个大概率拥核,至少是已经掌握核武研制和投放技术的事实拥核国。

  1991年,日本首相宫泽喜一公开表示:“对于日本来说,核武装在技术上没有问题,财政上更没有问题。”[潜台词:我有技术有钱,只要想做,随时可以做出来。]

  2002年,安倍晋三表示,“宪法不禁止日本拥有核武器”,“日本需要小型核武器”。[潜台词:我们制造核武没有法律限制,我实在想造几个出来了。]

  上述两人的表态,已经毫无顾忌地告诉世界:日本通过发展铀浓缩技术和钚分离技术,已经完全具备了大量制造原子弹的能力。

  日本不仅具有制造核弹的能力,而且还有核弹投送能力。日本在上世界90年代就已经掌握了独立发射卫星的固体火箭技术,这意味着其已经掌握了可以转为开发洲际弹道导弹的固体火箭技术。在战争中,日本可以迅速建立全球化的核威慑力量。

  上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日本所谓的“无核三原则”仅仅是掩盖自身核武企图的幌子,根本不可相信。如何让日本的核政策变得公开透明,将日本的核能力至于国际社会的监督之下,是一个迫切的,关乎地区乃至全球安全的严峻课题。

图片 13日本核电站泄漏事故宛在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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