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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惦记着父母妻儿的他,3名军嫂和一群真正

如果说前一天崔久亮还一边惦记着工作,一边急着帮父母妻儿做点儿什么的话,那么这一天,崔久亮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他的战舰、他的战士。

从命令下达的第一天,到千里辗转的第二天,记者一路跟随崔久亮政委登上了海岛,零距离感受官兵在改革大考前的情怀——

来源:解放军报

这一天,记者跟随崔久亮政委奔波在路上。一路上,我们听着他的讲述,捕捉着他的起伏,一个个极细微的细节和表情,串起了大写的“军人”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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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澎湃在深海的爱——听北部战区海军某支队官兵讲述潜艇兵的故事

因为,我们采访的虽是崔久亮,但透过他这个个体,我们感受到的、感动着的,分明又是他背后那群可亲可敬的基层官兵。他的自信,来自于他们的忠诚;他的底气,来自于他们的担当。他们和他一样,虽有小家有父母有妻儿,虽有柔情有不舍有犹豫,但祖国一声令下,他们的心里,便只有大海和使命。

海岛上,一群真正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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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点,记者跟着崔久亮查完更后从舰艇里钻了出来。夜色中,海浪依然不眠不休地冲击着码头,崔久亮忽然长出了一口气,蹦出一句“大话”来:“咱们这支军队的传统和制度太了不起了!咱们的战士太伟大了!”

该支队官兵在训练中。茆琳 摄

赶赴海岛的车上,我们用手机拍下了坐在带车干部位置的崔久亮。茆 琳摄

如果不是全程亲历了命令下达后这3天,不是全程列席了他们今天召开的3次会议,记者可能一时不会理解崔久亮为何发此感慨。3天来,在巨大的考验面前,记者站在该艇官兵的队列里,感同身受着他们作为血肉之躯的痛楚和作为军人执行命令的坚决。

有一片海,浩瀚无际。有一群人,为国出征。有一种爱,博大深沉。

千里辗转,一路向海岛

一天前,当崔久亮生活了几十年的城市在机翼下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时,总工孙建飞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这个命令太突然,太出人意料,我有时就在想,这好像是为了专门考验我们,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能做到像表态一样令行禁止。”

潜艇,潜行深海,一默如雷。潜艇兵,守卫蓝色国土,心系家园亲人。

军人,总是穿梭在平凡与伟大之间。推门回到家,他们是老人的孩子,是女人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体验着和普通人一样的酸甜苦辣;推门离开家,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士兵,他们的眼里有土地、蓝天、大海,有祖国的一切,除了他们的父母妻儿。

现在来看,如果这真的是一场考验的话,这些战友的命令意识和觉悟经受住了考验,我军这些年以来的基层政治教育成效经受住了考验,我军战争年代形成的优良传统和制度经受住了考验。

在北部战区海军某支队采访,官兵讲述的几则潜艇兵故事,让记者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清晨6点,当我们在码头上见到崔久亮时,他让人眼前一亮。昨天的他,焦虑,甚至有些无奈,而今天的他,精神抖擞。真像一名渴望奔赴战场的士兵。

上午,思想骨干会。10多名思想骨干坐在一起,一个一个分析了身边战友的实际困难和思想状况,这些个手指骨节粗大驾鲸蹈海的汉子,讲起战友的情况时却像对亲兄弟般敏感细腻,谁家的困难在哪里、谁的心病该咋治全都讲得清清楚楚。难度较小的,思想骨干一对一帮助做工作,难度较大的,艇里重点关注,集体想办法解决。

面对危险冷静交代后事——

崔久亮订了最早的一个航班。赶赴机场的路上,他给我们算了一下行程,近4个小时的飞机,4个多小时的车,一个小时的轮渡,尽量往前赶尽量压缩时间,能赶过去跟他的兄弟们一起吃顿晚饭。

记者在旁边坐着,眼睛突然有点儿朦胧,什么叫战友战友亲如兄弟,什么叫组织是靠山,在这个艇上,在这一刻,不仅是歌词,不仅是承诺。

“但愿这封遗书用不上”

飞机轰鸣、起飞,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崔久亮履行起昨天的约定,慢慢地回忆起那些像露珠一般倏忽而晶莹的片段。

轮到副政委翟建华时,他递给崔久亮一沓表格。这两天,他挨个跟战士们交了一遍心,让每个人静静地捋了一遍各自面临的最大困难是什么,最着急解决的问题是什么。一遍心谈下来,很多战士不再空泛地迷茫,他也掌握了大家普遍反映的共性问题和一些个性难题。

支队某艇政委陈笃红写过不少次遗书。

昨晚他开完会回到家时,母亲已经往那口锅里添了好几回凉水。买菜,买肉,炼油,剁馅儿,将近70岁的老母亲执意一个人做这些,按老家的规矩,母亲亲手给他包了一锅盖儿的饺子。圆桌上早就摆好了一个小碟子,碟子里盛着捣得细细的蒜泥,橘黄色的灯光下,老母亲就站在那儿笑着看着他吃,像二十年前送他参军那天一样。

接过这沓已翻卷了角的表格,崔久亮问翟建华,你家里情况咋样?弟妹啥反应?这个来自西北的黄脸汉子说:“我还没跟她说呢。我怕说了还得分心顾她……”他顿了顿,笑了笑,说:“不过今天得赶紧告诉她了,我听说支队要开始逐家逐户看望慰问了。再瞒着就要出问题啦!”

对高风险的潜艇部队来说,官兵出海之前写遗书,不算什么新鲜事。陈笃红从军多年,执行重大任务无数,遭遇过的危险数不胜数,自然也不例外。

团圆饭后拿自拍杆拍了全家福,崔久亮又急急忙忙出了门。等他从一级军士长孙富华家里回来,女儿令仪已经睡了。借着外面的灯光,他看到女儿枕头旁似乎放着一张纸条,拿到客厅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爸爸,你能不能,不去?

他说得轻松,却听得记者心头一热。这3天来,记者见到了一个又一个像崔久亮、翟建华这样真正对部队和官兵负责的干部骨干。他们不会说豪言壮语,也不会说什么大理论,就在那儿一件事一件事地做给官兵看,当面答应了官兵什么,背后就帮官兵做什么。记者发自心底地敬重他们,有他们在,便是有军队的脊梁在。

3年前,陈笃红所在艇接到赴某海域战备巡逻的任务。面对填补诸多技术空白的特殊要求,常年与潜艇打交道的陈笃红深知,此次任务非同寻常。

默坐良久,他在下面温柔地回了一句话:部队让爸爸去,说明爸爸还有用。你在家好好听妈妈的话,也帮爸爸照顾好妈妈,好么?令仪像很多军人的孩子一样,乖巧懂事,昨天下午他因为参加工作部署会还是没接成女儿,听妻子说,女儿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一看不是他,也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地坐上了车。他轻轻地把纸条放回女儿枕边时,想起女儿的懂事突然一阵心疼……

下午是支委会。9名支委围坐一圈,分析现状,统一思想:当前官兵的所有实际困难、思想问题都已经反映上来了,支部自身能解决的支委分头跟踪解决,支部解决不了全力向上级反映协调解决,当务之急是要把官兵从小家小我的现实考量中拽出来,统一到改革大局上来,贯注到眼下的中心工作中去了。

任务部署完毕,他来到办公室,又一次摊开笔记本写遗书。老人、妻子、孩子……能想到的都安排得清清楚楚。

这头是父母妻儿,那头是战士兄弟。昨天一天,尽管崔久亮的双脚拼命地奔跑在这座已如故乡般的城市,还债似地为家人做着一件件事儿,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那个遥远的海岛上,一遍遍想着他的战友会有哪些反应、哪些困难,他当务之急该为他们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记者坐在会议室的一角,静静地打量着这群专注地谋划着艇队未来的支委们。从他们的眼角眉梢,已经看不出他们各自的小家庭里也面临着这样那样的困难,艇长李明的孩子不满周岁,副艇长孙龙波的母亲刚打了一个星期的吊瓶,副作战长战禹心刚贷款买了驻地的房子想结婚……连他们自己,似乎也忘掉了家里的那一摊子事儿,忘掉了自己是父亲、是丈夫、是儿子。

遗书写完,陈笃红把笔记本工工整整地摆在办公桌中间。想了想,怕万一“光荣”了别人发现不了,又打开笔记本,将写有遗书的那张活页往外拽了拽,露出一角之后再轻轻合上。

昨天,崔久亮接打了五六十通电话,连着的充电宝一直没拔下来过。他跟海岛上的艇长、副政委来来回回商量着、沟通着马上要展开的工作。艇上几个干部思想统一,尽管各自家里也有着这样那样的困难,但命令当前,只能先把自己的事儿撂一边儿。艇上那么多战士都看着他们呢。

昨天晚上,当记者找到二级军士长王洪星,向他转达爱人姜霞让他放心家里的叮咛时,这个从军25年的老兵说,我们都知道,艇长、政委,副艇长、副政委,哪个艇领导家里都有着这样那样的困难,有的比我们还难,但他们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咬牙顶着,还帮我们做工作,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临走前,他特意交代机关战士,没有特殊情况不能动他的笔记本。

十二点半,飞机降落,崔久亮背起背囊边往外疾走边说:“他们的车来接咱们了!”工作组组长、总工孙建飞跟他开玩笑:“是你们的车!”崔久亮回头笑着说:“对!我们的车!”说笑间,崔久亮招呼我们坐定,然后坐到了前排带车干部的位置,俨然已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外面的天空飘着小雨,我们继续聊着这艘艇上曾发生过的故事,而飞机上谈兴甚浓的崔久亮却突然间沉默了,不再说一句话。

回味着王洪星的这番话,看着眼前这群忙碌的人,记者突然对领导带头有了更深的理解。平常我们总说领导带头,为什么?因为领导带头就像是药引子,有了这一条,接下来想的那些办法、开的那些药才管用。没有这一条,药吃得再多,都只是穿肠过。

圆满完成任务归来,陈笃红如释重负,悄悄撕掉了写有遗书的那几张活页纸。

我们如愿赶上了四点半的轮渡。幸好只有7级风,再大一级我们便上不了岛,岛上的人也下不了岸。轮渡忽上忽下地颠簸着,记者坐到崔久亮身边,悄悄问他,车上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嫂子和令仪?

支委会还通过一项好像不太重要的决议,艇里将组织为期两个月的文体竞赛,内部的棋牌大赛要搞起来,足球队、篮球队要出去挨个向友邻部队挑战,这个活动由崔久亮直接负责。在基层工作过的人明白,文体活动对于凝聚军心提振士气有多么重要。

如今谈起那次任务,陈笃红依然感慨万千:“执行过那么多重大任务,写过那么多遗书,那次却感觉是离死神最近的一次。写下第一个字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反复念叨,但愿这封遗书用不上。”

他摇摇头,说,已经顾不上她们了。他在想上岛后马上要做的几件事儿,跟艇长和其他支委分别碰个头,先把思想进一步统一起来,然后开个思想骨干会,再过细摸一遍官兵的思想底数,然后开个支委会……

夜幕降临,当记者列席他们的第3个会议——干部骨干议训会时,会议的主题已经变成了分析当前训练中存在的问题和难点。明亮的灯光下,这群军人从各自的宿舍推门出来,眺望着他们替祖国守卫的那方并不平静的海域。

潜艇战备训练任务繁重,类似情况并不罕见。但出于保密需要,官兵每次执行任务都无法告诉家人实情,甚至连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都不能说。

“其实这些我昨天都想清楚了,车上是从头到尾再理一遍思路。我是政委,书记,平常可能还觉得是个官儿,但这个时候真是沉甸甸的责任啊!我得把握好大局,把准大方向,哪一项都不能漏掉,哪一个人都不能照顾不到。”崔久亮往上推了一下眼镜,镜片背后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大伙儿家里有这样那样的困难,但我的兄弟我了解,他们哪头轻哪头重掰得清,我对他们有信心!”

正如孙建飞与他们集体谈心时说的一样,完全不顾虑父母妻儿那不是男人,只顾虑父母妻儿不管祖国那是小男人,而他们是一群真正的男子汉。

怎么办?陈笃红与妻子约定了一套特殊的“暗号”,用于夫妻间的电话交流。陈笃红告诉记者:“哪怕只让她知道‘会期’几天、‘出差’几个月,她至少有个盼头。但有时候我真的很担心,说好的几天‘会期’,会不会……”

当我们下了船、又换上车,往海岛深处钻去时,雨已停了,天也渐渐地放了晴,崔久亮也兴奋了起来。他扒着椅背扭过身子来,指着窗外高声地给我们介绍着,这里是我们的“行政中心”,那里是我们的“CBD”……他得意地说,这都是艇队战士给它们命名的。其实,这个海岛不过是个小镇,镇上只剩下了老人和孩子。

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崔久亮陪记者走向夜色中的码头。他轻声细语地讲了个细节,两天前战士们得知命令后都有些迷茫,有两名战士便分别去找艇长和副政委谈心。正倾诉着家里的困难时,外面哨声响了,值更人员集合,刚巧轮到这两名战士值更,他们当即停下正在诉的苦,戴上帽子便值更去了……

“不要问我在哪里,问我也不能告诉你……”《潜艇兵之歌》的这句歌词,是潜艇兵“沉默是金”的真实写照。执行任务如此,对家人的爱与牵挂亦如此。很多时候,他们只能把这份爱与牵挂,写进遗书、埋在心里,随着潜艇一起潜入深深的海底。

我们成功地赶上了官兵晚饭前列队。已经迅速换上一身迷彩的崔久亮站到他的战士面前,面带微笑,话语利落:“兄弟们,我相信,咱们会像过去完成所有任务一样完成好这次任务!”一个战士走上前去,起了个头儿,打起拍子,战士们唱起歌来。

“怎么样,我说我的兄弟没问题吧!”崔久亮很是骄傲。略停了停,他往前走了两步:“这个阶段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得看看书静一静,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办了。”记者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望向夜色中的大海——在这样的艇政委、这样的官兵面前,多大的风浪都不怕。

潜艇靠岸才知母亲去世——

记者远远地听着,想着,有这样一群牺牲着却依然歌唱着的战士,改革一定成。

本组3篇见闻到今天就结束了,但我们一路上看到的那些人那些事还在眼前。透过3名军嫂的眼泪,我们看到了她们的柔弱与坚强;透过崔久亮和他的战友们的行止,我们看到了基层官兵的平凡与伟大。

“为国尽忠是一种大孝”

总工孙建飞说得好,完全不顾父母妻儿那不是男人,只顾虑父母妻儿不管祖国那是小男人。唯有我们的战士,他们既担得起小家的责任与柔情,也扛得起祖国的使命与嘱托,他们,是真正的男子汉。

进入4月,支队某艇艇长于全胜的心情有点像坐过山车,起伏不定。

没有哪一场伟大的改革不需要牺牲,没有哪一名真正的军人惧怕牺牲。我们只盼望,每一名军人的牺牲都化作强军路上的基石;我们敢于说,一个个普通官兵的牺牲将熔铸成改革必胜的信念。

细心的该艇政委看出端倪,几番旁敲侧击才得知,于全胜年过八旬的母亲因重病住进了ICU病房,进入病危状态。

全艇官兵都知道,于全胜是个孝子。年事已高的母亲患病后,经多次治疗仍不见好转。看着病情日益加重的母亲,于全胜急得四处寻医问药,不放过任何希望。

可是,支队承担的一项重大任务,当时已进入关键阶段,不少官兵克服重重困难,一心铆在战位上。身为一艇之长,于全胜深知自己坚守战位的重要性。

一边是国,一边是家。这是一道痛苦的选择题。于全胜最终选择了战位。出海那些天,于全胜把痛苦深深埋进心底,为完成任务白天黑夜连轴转。官兵说,那些天,艇长憔悴了许多。

圆满完成任务归来,刚靠码头,于全胜就急切地给家里打电话,得来的却是母亲已经去世的噩耗。

那一刻,七尺男儿泪流满面。

作为多年的搭档,该艇政委想安慰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擦干眼泪,于全胜说:“放心,我挺得住。为国尽忠是一种大孝,老母亲九泉之下一定会理解我的。”

常年风里来浪里去,不少官兵跟于全胜一样,经历过忠孝不能两全、家国难以兼顾的煎熬。无论最终做出怎样的选择,每一名潜艇兵都深深懂得“有国才有家”的道理。

这个道理并不复杂,却是一代代潜艇兵忠诚履行使命的强大动力。

孩子出生丈夫却杳无音信——

“军嫂就是那个含着泪也要为你笑的人”

舵信班班长王世田要当爸爸了。

儿子还是女儿?答案揭晓之前,这是个“甜蜜的烦恼”。

然而,更大的烦恼还在后面:2018年1月,部队接到了出海执行任务的命令。王世田算算日子,当妻子临产,自己还在海上。这个结果,让连跟孩子见第一面该说点什么都悄悄“彩排”过无数次的王世田心里有点凉。

出发前的思想摸底,副艇长胡文佳问他:“要不要找个人替你?”

王世田摇摇头:“请组织放心,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

胡文佳后来才知道,当时,王世田的母亲身患癌症,父亲身体也一直不太好。因为王世田太忙,妻子怀孕后就回了老家,身边长期无人照顾。

任务完成归来,潜艇离陆地越来越近,手机渐渐有了信号。归心似箭的王世田非常忐忑。

看着王世田坐立不安的样子,胡文佳问他:“世田,老婆生了没有?”

王世田紧张得直搓手:“不知道呢,还没问。”

“手机不是有信号了吗,怎么还没问?”

“我想知道但又怕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会不会……”

胡文佳急了:“哪那么多废话?给老婆打电话去,马上!”

一会儿工夫,王世田喜笑颜开地回来了:“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面对记者的采访,支队长丁永伟感慨万千:“什么是军嫂?军嫂就是那个含着泪也要为你笑的人。她们很苦,她们很累,她们很委屈,但为了丈夫的事业,再难也咬牙坚持。‘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亲人连遭伤病也不向组织伸手——

“补助应该给比我更困难的兄弟”

“祸不单行。”说起四级军士长董小利,支队官兵都会不约而同想到这个词。

今年4月初,刚刚执行完一项重大任务的董小利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得知4岁的女儿因误食药物引起中毒,被送进了医院ICU病房。

董小利瞬间蒙了。挂断电话,他悄悄躲在角落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想起女儿活泼可爱的样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离下一次重大任务只剩一周时间了,老家路途遥远,来回一趟仅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得3天。

回,还是不回?董小利万般纠结。思前想后,实在放心不下女儿,董小利鼓起勇气向领导提出请假5天。他心想,等从老家回来,还有两天可用于任务准备。

5天过去,董小利准时归队。战友们嘘寒问暖,关心孩子的病情,董小利总是回答“病情平稳,没什么大事”。

官兵没想到,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事实上,因为药物中毒太深,董小利的女儿在ICU病房住了将近半个月才脱离危险。回去的两天两夜,他只能隔着玻璃远远地看着女儿躺在病床上。

雪上加霜的是,董小利从老家回到部队刚一个小时,家里人打来电话,在建筑工地打工的父亲不慎从脚手架上跌落,一只眼球破裂,伤情严重。

领导得知情况,劝董小利立即回家,将父亲送往大医院救治。

就在董小利的父亲和女儿住院期间,支队下发通知,为家庭困难官兵发放一定数额的救济补助。

全艇官兵第一个想到了董小利。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婉言谢绝:“家庭困难的战友还有不少,补助应该给比我更困难的兄弟。”

支队领导告诉记者,利益面前首先想到战友,董小利不是第一个,更不是唯一的一个。在潜艇部队,没有出过海,不算真正的潜艇兵。潜艇工作的特殊性,将官兵联系成一个生死相依的命运共同体。支队官兵总结的“一条艇、一条枪、一条命”,是对这种感情的最好概括,也是部队多次圆满完成重大任务的坚实基础。

采访结束,驱车离营。不远处的海面上,海鸥飞翔,碧波荡漾。记者知道,那片深蓝之下,澎湃着潜艇兵对祖国的热爱、对家人的深情、对大海的眷恋……(曾火伦 杨艳 实习记者 贺美华 特约通讯员 茆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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